时间倒回2015年，7岁的范小勤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站在土坯房门口的照片意外刷屏。那双和马云几乎复刻的眼睛，让他从低保特困家庭的孩子，变成资本争抢的“流量密码”。河北商人刘长江把他接走，穿上小西装、配上专职保姆，甚至拍了部叫《雾路奇途》的电影。那几年，他跟着老板出入高档酒店，和明星同台，老家的土房也换成了两层小楼。可流量的保质期比想象中短，随着年龄增长，他的外貌渐渐“脱相”，13岁时被送回农村，鉴定结果是智力二级残疾、矮小症，连100块钱都认不全。 
现在的范小勤跟着表哥拍短视频，内容无非是劈竹子、喂猪、在田埂上追鸡，37万粉丝里不少是十年前的老网友。这次成年直播，有人是来看热闹，有人是想看看“被流量改变命运”的孩子如今怎样了。他在镜头前说“想找个老婆”，直白得让人心酸——这个被资本透支了童年的少年，似乎还没学会成年人的世界规则。直播结束后，表哥数着后台的打赏，够家里几个月的开销了。只是不知道，当网友的新鲜感褪去，这个没有学历、缺乏技能的18岁青年，还能靠什么在流量江湖里立足。毕竟，靠脸吃饭的日子，从来不会太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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